傅氏集團在金融圈中心地段,在寸金寸土的位置占據了一整棟樓,下午三點,頂樓會議室的玻璃門自打開,傅辭聽著旁邊的團隊匯報工作,眉眼冷淡。
一行人走到電梯門前才散。
“他人來了嗎?”傅辭問助理。
“來了,在董事長辦公室,董事長正訓話呢,您要過去嗎?”他們父子一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