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保護我?”盛玉昭背脊發涼,腔悶得很,仿佛一塊巨石橫亙在氣口,扼住咽。
“如果真是保護,為什麼要把我弄到這里來?為什麼不告訴五哥?為什麼要用這種不流的手段?”
他本不是保護,你想要控制,用來牽制父親和五哥,他想謀求程家的家主之位。
程啟霖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