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肯再次夢,是怪我對不對?”
男人淚水淌下,心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一塊,空地著風。
他按住口,好像這樣就能緩解幾分窒息。
可是沒有。
他的心還是好痛。
禾禾最干凈,怎麼能長眠于此。
有沒有害怕?有沒有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