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長卿拿著一塊熱巾敷在的臉上,試圖將沒有干凈的油漆給化掉。
“你看看額頭這還有一個傷口,還好不深,不然針的話,你這里就流下疤痕了,得虧都是皮外傷,要是有個什麼傷,當場吐亡了,你讓我怎麼辦?是想要我一輩子都活在愧疚之中嗎?”
溫婉抿了抿:“當時我也沒想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