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衍,你怎麼來了?”
姜虞心想他那麼累,這會兒不該還睡著麼?
蕭令舟著墨青錦袍,外系了件同狐裘大氅立在石階下,手扶:“聽陳齊說你來了天牢,我不放心。”
待姜虞形站穩,蕭令舟冷白長指上眼尾,語氣帶著心疼道:“哭了?”
“子衍,你有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