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腳直接將醉酒男人踢倒在地上,像爛泥趴在那里,哼哼唧唧地半天爬不起來。
“哎喲!哎喲!好痛!”
“…”
見他爬不起來,周肆走到夏眠邊,將抖不已的擁懷中,低聲安:“寶寶別怕,我來了。”
夏眠在周肆懷里,仍舊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