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困意便如水般向夏眠涌來,剛遭摧殘,現在還有些憔悴,控制不住地微微張打了個哈欠,眼睛里泛起些許淚花,弱聲:“我當時不是故意的嘛…”
“嗯,看在你今天答應我的份上,之前的事就原諒你了。”
“不然今晚就別想下床。”周肆故作兇狠地說,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