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衍止面不變,只是微微垂下眼,讓人看不清他的神。
就在傅津宴不耐煩準備離開時,陸衍止再次出聲。
“時念對我說你和是朋友。”陸衍止的聲音很低,只有他和傅津宴兩人才能聽到。
聲音中聽不出任何緒。
“所以呢?”傅津宴掃了陸衍止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