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欣怡去工作了,留下陸衍止停在過道里。
旁邊的人來來往往,行匆匆。
外面警笛聲不斷傳來,可是陸衍止的視線卻是模糊的。
只能看到影來來回回。
周知諭站在陸衍止的椅旁,多次想開口安,卻也無話可說。
他是整個事件的見證者,看到了整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