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念看著面容扭曲的陸心漪。
“你也就只能用這些事來挖苦我了。”時念說。
“時家沒了的確讓我的路比曾經難走,但是,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,或許這一輩子,你都不能理解,也不會有。”
“就像是現在,站在這里,你和我之間的境遇不同,這就是區別。”
時念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