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孫佳茗問。
“真的啊。”傅津宴頭大,他說,“這樣,我現在給時念打電話,你聽好不好?”
“我從坐下到現在沒有對外傳遞過消息,所以直接問屬于突擊,這足夠真實吧?”傅津宴說。
孫佳茗這才點點頭,但是還是一臉警惕地看他。
傅津宴把手機拿出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