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津宴扶著霍言墨坐在一邊的椅子上,他的雙眼也微紅。
“念念會好起來的。”傅津宴輕聲說,“經歷了那麼多事,這一次也一定能過去!”
可是就算是他這樣說,也沒有多自信。
“這樣,現在已經是晚上了,我明天一早就去東邊山頂上的寺廟去給念念求求,我經常去那邊,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