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,不用說出口,只要一個眼神,便是怨偶,也是一輩子了。
人靠在樹干上,滿腦子都是當年害死他至親的那些畫面。
罪魁禍首不是,可偏偏,在不經意間也參與其中了。
“我們、是不是只能你死我活了。”人呢喃著,無聲痛哭。
緋夜回到神醫樓,知道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