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寂寞空虛時的陪伴。
又或者,是平步青雲的墊腳石。
唯獨沒有把他當做可以信任和扶持的丈夫。
華子看著好友這般悲哀的神,嘆息道:“我聽到親口承認,那件事是做的。對你這麼無,你又何必……”
“你們都出去。”
訓練室里,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