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出門的時候,田歲禾剛午覺過,他人才一走,也跟著睜開了眼,眼里還有濃睡的痕跡,那雙眸子茫然更深了。
剛剛又做了那個夢。
哦不,不是夢,是的混的記憶,更清晰了,清晰得今日再也無法自欺欺人地回避。
、就是信里的三弟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