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又夢到那位謝先生了呢。”林婳半夜索著,想要起來喝水,一片漿糊的腦子里,只有那個人的影最為清晰。
自嘲的搖著腦袋,一邊打開保溫杯的鎖扣,一邊嘀咕道:“小時候被爸爸媽媽帶到容城看小姨和小姨夫,也沒遇到這麼個人啊,長大以後更是沒在江北待過,為什麼會對他……”
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