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兒有個疤,到了嗎?”他艱的開口,用最後的力氣扯開領。
林婳果真到了一個猙獰的疤痕,很深……應是利刃刺的。
蹙眉時,秦戈笑著說道:“你捅的。”
語罷,趁著林婳失神,他又把林婳的手帶到了自己的右後腰,那個地方橫亙著一條嬰兒手臂大小的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