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後的凈土,也是最不敢面對的心魔。”
謝靜姝輕輕放下小石頭,隨即從包里出一個信封,“這是他寫給你的。他以為去戈止樓,會死,所以把這東西給盾山,我從盾山手里拿過來的。”
林婳沒接。
謝寶兒糾結幾秒,替閨接下了。
“林婳,他是對不起你,他不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