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在看什麼,頭微微仰起。
一個穿白大褂、戴著眼鏡的男子,正在給他包扎。
他肩膀上厚厚的繃帶再次被鮮染紅,那個白大褂男子忍不住抱怨道:“還是去醫院吧,您的傷口太深了,如果不去醫院手理,很難止住,包扎無用的。”
“用不著。”威廉冷淡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