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來,顧徵已經開始抑他自己。
再這麼下去,他很容易得抑郁癥,也可能會患上當年謝舟寒得過的雙相障礙。
那種病,很難治。
饒是堅強如謝舟寒,也差點被困在抑郁的深淵里,再也不能見到明。
“可心的事對你的刺激很大,現在的緒,也不適合繼續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