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自己犯了錯,德華厚著臉皮拉住宮酒的手臂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!酒酒,你別誤會,我剛剛只是……”
宮酒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“只是什麼?”
德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口無遮攔。
他就是這麼想的。
但那麼清高,脾氣還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