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照顧了我一周,我還沒問過你的名字呢。”
宮酒難得清醒一段時間,吐了之後,腔火辣辣的疼,但也沒那麼堵了,撐著神,看他:“你什麼名字?”
德華戴了黑的瞳,可以掩蓋自己的瞳,又改變了音質,因此他一點也不擔心宮酒發現自己。
但他還真沒想過自己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