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璽盯著驚恐的臉頰。
心頭一陣懊惱。
可是話已經說出口,又怎麼收得回來?
秦璽告訴自己,不能急。
他輕輕用力,骨節分明的手握著的腰,把抱開了一點。
重獲自由的小六月不但沒有松口氣,反而覺得腔里空的。
秦璽不去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