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縵啊厲縵,有時也看不上自己,知道自己正在做著自己從前不齒的事,變了自己曾經最不喜歡的那種人。
可是,控制不住,魔怔了一樣,即使沒有表現出來,但嫉妒徐西漾嫉妒到發狂。
想到那部座機錄音里溫的聲音,想到直播時他提到朋友時角的笑意,這些在夜深人靜時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