飲水機旁的地上,玻璃杯碎了一地,徐西漾抱著腦袋弓一團。
“漾漾,怎麼了?”徐韞蹲在的面前,看全在發抖的問。
徐西漾頭疼得快要炸,像是有一個錐子,在鉆的頭骨,尖銳的、劇痛的,“疼。”
說不出話,這一個疼字是拼盡全力說的。剛才睡得好好的,忽然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