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柚已太久太久沒有像今晚這樣,如此安心地靠在梁拓的懷里和他說著話。
他下午洗了澡,也換了服,棉質的服,帶著他上特有的干爽的木質香,讓貪婪地在他的前聞了又聞。
“你傷到哪了?”想起床單上斑駁的跡問。
梁拓:“不礙事。”
他不說,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