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拓站在那,不聲,但微瞇著眼看呂承卓的手自然地去扯藍柚病服的袖子,病服的袖子寬大,出細白的手。
大約因為這八個月的習慣,呂承卓開始并未覺得這個舉有何不妥,藍柚也習慣了更不覺得有什麼。
直到呂承卓的手又緩緩收了回去,藍柚抬頭看梁拓,他似笑非笑看了一眼,危險十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