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首都人,可一直對這座城市沒有歸屬,如果沒有小初,可以去到任何一個城市,甚至想過將來老了找一個溫暖的南方小城,每天養養花種種菜安余生。
可小初來了,上背起責任,再也不是“一人吃飽全家不”,再後來,紀復西來了,好像有了一個家,首都也真正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