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欣看著這副樣子,心里明白了七八分。
得,傷。
嘆了口氣,也不再追問,轉從酒柜里拿出兩瓶威士忌和一堆冰塊酒杯,放在茶幾上。
“行,姐妹陪你喝。多大的事兒啊,不就是男人嘛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!”
沈嘉欣豪氣干雲地開酒倒酒。
時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