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灼野蹙眉,“你在說什麼?”
鹿晴手了一下眼淚,倔強的模樣,“是你說的報答我,你牽線給我開公司,可為什麼初初不讓投資,你們就不投了?為了不讓初初再誤會我,我都不出現在的面前了,為什麼還要這樣對我?”
控訴著,然後又哭了起來。
懷里的舟舟抱,“媽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