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念初的神微微一頓,開玩笑似的說道:“怎麼覺你比我還著急呢?”
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下,過了幾秒鐘才開口說道:“唉……我這不是見不得你委屈麼?畢竟我還等著你離婚好追求你呢。”
鹿念初的眼皮一跳,說:“許墨,你可別開這種玩笑。”
許墨當即笑了起來,“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