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所說的禮,就是給我下藥,然後把別的人送到我的床上?”
說到最後,他的語調染著滿滿的不敢置信,掐著脖子的手卻不敢用力,他怕弄疼啊。
可是……可是!
竟然這麼對他!
他的脊背有些佝僂,他看著過于平靜的臉,從前他一直不愿意相信不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