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可笑的是,他防止我去調查,還特意買通了當年的知者,說沒見過我……”
鹿念初深呼吸了一下,看向他,“你說一個人怎麼能可惡這樣?”
付柏琛的眉頭蹙起,道:“他這麼做確實過分,念初,你要是需要的話,我可以幫你查。”
鹿念初說:“我派我的人去查了,只是現在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