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距離很近,可周圍的空氣卻顯得有幾分抑。
顧灼野緩慢地放下了畫紙,看著平淡冷靜的模樣,如同一盆冷水潑了下來。
總是這樣。
總是在他滿心歡喜地以為他們的關系可以緩和的時候,就會無地潑一盆冷水給他,讓他徹底清醒過來。
眼下的和平只是在掩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