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他剛才在病房門口徘徊猶豫的時候有多煎熬!
尤其是聽見顧灼野那無比粘人的一聲聲“初初”的時候,他覺他的皮疙瘩都掉下來了!
人怎麼可以有兩副面孔?!
前後反差怎麼可以這麼大?
對待親親老婆的時候就那麼溫,對待他這個好兄弟的時候卻那麼冷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