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慕魚笑了一下,說道:“如果你對真的那麼重要的話,又怎麼可能和你離婚呢?”
顧灼野語調染上了幾分冷意,“你要是不會說話,可以把舌頭割掉,我手下有很擅長這個的,你要試試嗎?”
林慕魚抱住了抱枕,說:“我就說個實話嘛。”
顧灼野面無表,耳朵始終聽著門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