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說:“為什麼那個時候不能好好地聊一聊心里想法,沒有跟你說清楚我們之間的誤會,緒上頭就只會彼此傷害,所以其實,都是分開之後才顯得濃烈吧……”
他抱著後腦勺躺在枕上,仍然沒有說話,一個堪稱完的傾聽者。
溫雪盈一邊瞟他,一邊繼續念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