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謙梵閉了閉眼,約莫半分鐘左右,他就這麼閉著眼問:“你經常待在醫院?”
“嗯吶,我就是被消毒水的氣味泡大的。”
說:“我很佩服那些腫瘤科的醫生,不送走病人,得有多大的心理負擔啊,痛苦又神圣的職業,我是真的覺得他們很偉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