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雪盈想起以前,笑說:“我小時候我媽給我梳頭發,給我頭皮都扯了,哇那覺真是,又痛又爽。”
陳謙梵看說著,淡淡地笑,自嘲說:“我這個‘媽’當得怎麼樣?”
“特別溫,如果你真是我媽,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。”溫雪盈把牙刷在杯子里搗了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