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時櫟拉著的手腕抵在心口。
“這是什麼位置?”
林昭的脈搏著他強有力的心跳,仿佛兩顆心臟都被打通。
約約猜出他的意思,答:“左邊。”
裴時櫟俯和對視,“人的心都是偏的,可以理解為我偏心你。”
誰對誰錯他并不在意,如果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