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湯?”裴時櫟皺著眉聞聞,“可以不喝嗎?”
林昭搖搖頭,或許半個小時前還有得商量,在知道他這兩年過度勞累經常生病後,徹底沒得商量。
“必須喝,你工作太辛苦了。”
見態度堅決,裴時櫟端起湯盅,面不改地一口氣喝完。
林昭滿意了,出紙巾給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