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刻鐘後,林昭推門直。
“哪里不舒服?”
裴時櫟抬起頭,微怔幾秒,不不慢地反問,“你怎麼來了?不是要聽醫生的話不過來的嗎?”
他一開口,聲音嘶啞,任誰都能聽出不對勁兒。
“我問你哪里不舒服?”把包丟在沙發上,快步朝他走去。
裴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