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飯後,離開章家,又是滿載而歸。
汽車後排,林昭靠在他肩上,不嘆:“哥哥,好幸福呀。”
裴時櫟習慣著的頭發,過了半天,終于開口:“章呦呦下午說的問題,答案是什麼?”
林昭努力回想。
想起來了。
仰起頭蹭蹭他的結,“當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