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天雪地,齒滾燙。
吻畢,裴時櫟冰涼的鼻尖蹭蹭的臉。
“打卡功。”
“什麼?”微微息著,腦袋清醒後忽然聽懂了,“你又研讀我的賬號啦!”
裴時櫟挑挑眉,“沒有,我記下來了。”
三年前北海道之行,許多在雪地里接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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