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鈞被這一掌打得偏過了頭,紅著眼問:
“宋嬸的死,跟我有什麼關系?為什麼你們一個個的,都要把責任推到我的上來?說得好像我是殺人兇手一樣。”
裴雲庭勸道:“淮鈞,你別想,沒人怪你,我們只是——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立刻被蘇璃打臉。
“難道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