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那里的兩個孩,其中一個有些眼,好像是裴淮鈞的第二書,專門負責行政事務。
今天大概是休假,素淡妝,跟朋友在咖啡館里敘舊。
“你看到寄得是什麼嗎?”朋友追問。
書猶豫了一瞬,還是小聲道:“我瞄了一眼,是一張三百萬的支票。出票人是我們總裁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