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璃回過神來,猛地推開他,視線與他對上:“你為什麼覺得你做的那些事是可以輕易被原諒的?而且我們都要離婚了,以後就是陌生人,原不原諒又有什麼關系?”
裴淮鈞對所做的一切,就像一個很深的傷口,反復在心深潰爛發炎,永遠都無法真正愈合。
蘇璃知道,即使以後他們分開了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