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鈞靠在床頭,整個人看起來憔悴又消瘦。
白茵忍不住開口責備裴雲庭:“還提干什麼?淮鈞差點被害死了。”
紅著眼,回頭看向床上的兒子,越看越心疼,又夾雜著恨鐵不鋼的氣。
“淮鈞,你也是的,知道林越恨不得你死,干嘛還特地跑去救蘇璃?既然已經報警了,給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