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廊熱度散去,每天觀展的人微乎其微,卻有不權貴重金約稿。
明溪變得忙碌起來,去公司的頻率了很多。
靳梵坐在空寂無人的辦公室里,總覺得了點什麼。
他摁下線,“江本,明溪還沒來嗎?”
坐在外間的江本一頭霧水,這是靳梵今天第三次摁下線,卻只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