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隊表演到晚上十點多才不舍地結束。
明溪打了個哈欠,一陣風吹來,稍微有點涼。
靳梵低頭看了一眼,將自己上的黑外套下來,搭在肩膀上。
“走吧,我們回去。”
兩個人沿著靜謐的小路回到天幕,那幾個人已經。
紀堯和宋知微不知道跑到哪